我是一条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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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法格说:神话既不是骗子的谎话,也不是无谓的幻想的产物,它们不如说是人类思维的朴素和自发的形式之一。只有当我们猜中了这些神话对原始人和它们在许多世纪以来丧失掉的那种意义的时候,我们才能理解人类的童年。
根据达尔文的《进化论》,我们的祖先是类人猿,地球人都知道。具体到华夏文明,我们是龙的传人,中国人都知道。
尧舜禹的传说,把中国的古老文明定格在那个古老诱人的远古时代。我莫名其妙地喜欢历史,而且不是一般的喜欢,所以大学时我选择了历史专业。我对于历史的人和事,爱看,爱说,爱收藏。
我是一条虫,因为禹是一条虫。禹和之前的尧舜传说中是国人的祖先,所以俺名正言顺地成了虫。
关于禹,历史中的定位屡次变动。根据郭沫若的中学历史断代理论,他属于远古时代,自他的儿子启开辟了中国第一个奴隶制王朝开始,中国开始有阶级和阶级压迫;但夏商周断代工程,使禹与时俱进了一回——现在的中学历史课本中,明确地写到:禹是夏朝的建立者,启是第二代王。
大禹,姒(si)姓,名文命,因治水有功,后人称他为大禹,也就是伟大的禹的意思。
《史记》夏本纪中的“禹伤先人父鲧功之不成受诛,乃劳身焦思,居外十三年, 过家门不敢入。”这其中自然有为民操劳的一面,但还有个原因,就是大禹的老爹因为治水不成功被舜帝给放逐羽山而死,大禹惧怕自己得到同样的后果,所以要做出可怜相给舜看:我都已经这样了,你总不忍心把我也干掉吧?这样就为最终治水不成功留下了退路。一个“敢”字活画出了大禹的诚惶诚恐心态,使被后人捧上了天的大禹落到了实地,有血有肉,合情合理;一个“敢”字使我们领略了真实客观的风彩和魅力。
在我国到处都有关于大禹的遗迹和传闻。安徽怀远县境内有禹墟和禹王宫;陕西韩城县有禹门;山西河津县城有禹门口;山西夏县中条山麓有禹王城址;河南开封市郊有禹王台;禹县城内有禹王锁蛟井;湖北武汉龟山东端有禹功矶;湖南长沙岳麓山巅有禹王碑;甚至远在西南的四川南江县还建有禹王宫;而河南洛阳更有大禹开凿龙门的传说。这些遍布中国的大禹遗迹,记刻着大禹的丰功和人们的思念。
“大禹是一条虫”。这个耐人寻味的句子是顾颉刚先生在1923年提出的,并且被鲁迅先生收入《故事新编》中的《理水》,增加了稍许讽刺意味,同时也几乎成了定性的东西。这个近代学术史上的公案,人多以笑话了事。
大禹是一条虫,其实是顾氏怀疑禹这个人。他是根据许慎的解释,即“禹,虫也,从禸,象形”,他认为禹“或是九鼎上铸的一种动物……大约是蜥蜴之类”。另外,他还对文献中的大禹传说做过全面审查,得出一个结论,就是禹见于载籍,实以《诗·商颂·长发》为最早,当时的禹还只是天神。禹成人王,据他考证,是在《诗·鲁颂·閟宫》和《论语》之后。
根据民俗学的调查,有这样的事件,那就是他们使用某种虫子,经过秘制而致害于他人的习俗。也就是我们说的鼓惑。或者,含沙射影之类。这在《山海经》与《楚辞》一类的书是很多是。
夏商周断代工程得到了世人认可,禹也从传说中父系氏族的最后一个“神”,变成了中国第一个阶级社会的“人王”,所以,禹是华夏的祖先已成定论。根据顾颉刚先生的“立论”,再到这一立论被鲁迅先生收录文集,俺恐怕除了人的身份以外,还有一个身份:虫。
唉,禹都成虫了,俺也不怕成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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